不知不覺在市中心堂聚會了多久了?
由於留學的關係,我曾經參加過很多不同的教會。我在加拿大讀高中時,在學校的神學院教會待了兩年,在溫哥華讀大學時,在浸信會待了四年,回香港後,在旺角活石堂待了四年左右,還洗了禮,才在兩年前來到市中心堂。
其實我算是回流,因為我在去加拿大前,是在大興堂前身的白角堂聚會,當時團契有一段時間還是在黎牧師家?開的,這也是在婚後會和非芝選了鄰近的宣道會聚會的原因。
離開我洗禮的教會對我是一個痛苦的決定,我在加拿大回來後,一直很希望可以多服侍神和弟兄姐妹,而且牧師也非常了解我和非芝的背景,還是他替我們做婚前輔導的,然而,由於非芝和我都一直找不到可以落腳的團契,連帶崇拜也經常偷懶,所以才決定轉會。
團契生活最緊密的是在浸信會的四年,弟兄姐妹之間關係非常好,尤其有大部分是留學生,關係比親兄弟姐妹更好。然而,後來出現了一些問題,由於我們關係太好,只有我們聽得懂的笑話,只有我們有興趣的話題,新朋友無法融入,我很早就發現這個情況,但是,當時實在太舒服了,不願意去改變,結果,新朋友一個一個離開,後來,知道有些沒有再返教會,有些去了一些異端教會,事後回想起來,十分遺憾。
非芝一直很嚮往中學時代的團契生活,因為以“玩”為主,但人長大了,很難回到當時的心態,我反而希望把我過去幾年在不同的教會,從不同的人身上得到的,拿來和別人分享。
很感謝教會讓我有機會當實習組長,司事1,教主日學,忙不忙?我還有時間打機看漫畫,應該是應付得來吧,而且大家都知道非芝大肚,很體諒我。
“山頂上面的朋友,多謝你們的支持!”
